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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集大型纪录片《路遥》第3集 爱河解说词

2018-10-15 作者: 何志铭 来源 : 语文网

【导读:作家路遥,是永远值得我们记忆的。陕西作家尚飞鹏撰稿,路遥的弟弟王天笑监制的8集大型纪录片浮出水面,特转发这部纪录片解说词,以示我对路遥深切的怀念。——何志铭】

8集大型纪录片《路遥》第3集 爱河解说词

【本集提示:主要从1966年开始一直到1973年上延安大学这一段时间.路遥是1968年开始恋爱,一直到1978年结婚,这一段的岁月是非常复杂的,不仅仅是爱情,还有被撤职的低谷,总之,路遥对别人以及这个世界的爱和别人对他的关爱,都交织在这一重要时期。

(采访对象:曹谷溪等熟知路遥爱心历程的朋友,也可以找与路遥林达这个家庭共同的朋友,以及路遥的同事同行讲述。)】

路遥说:“春天一来,地上的一星点儿绿色,就激动得不知怎么办。陕北的杏树是最早开的花,杏树开花的时候,人的感觉是那么美妙。漫漫的黄土地上突然有一树杏花开起来,孩子们高兴得大声欢呼,但是谁也舍不得摘那杏花,就在树底下转过来转过去看。后来杏树结了绿色的毛杏,大家都特别想吃一颗,吃了那颗杏子,好像把整个春天就吃进去了。”

1966年,路遥从延川县中学初中毕业,“文革”开始了,路遥也被卷入这场被他称为“没有胜利者的内战”之中,他参加了红卫兵到北京串联。

1968年,年仅19岁的路遥作为群众组织的代表,当选为延川县革委会副主任。不久停职。停职后他作为返乡知识青年回到郭家沟村,成为一名农民。

这一年路遥萌发了爱的火花,青春的激情有了暂时的归宿,爱找到了路遥——这个一直处于苦难之中的游子。然而,随着他的革委会副主任被撤,爱情也远离了他,这对路遥而言是一个双重的打击,尽管20岁的路遥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但这个阴影可能影响了他的一生,也许某种神奇的动力又给了他灵感和想象力,但是随时可能疼痛的伤口使他远离很多本该是自己的快乐人生。

1969年,在亲人和朋友的帮助下,他成为一名乡村的“民办教师”,并且开始创作。

路遥的爱情可以说始于“文革”,他的前女友也是北京知青,尤其是他失恋之后,认识了另一个北京知青,也就是他后来的妻子林达,才滋养了他那颗受伤的心,直到1978年结婚,这十年之恋,成就了路遥。路遥的爱仿佛是一条大河,不仅仅是恋人之间的爱,而扩大到更为广阔的领域——对土地的爱,对亲人和朋友的爱,对真理的爱,都是他爱的内容。

路遥的爱情观在很多小说里表达得很明确了,他在《人生》一开始就写道:“刘立本的三个女儿都长得像花朵一样好看,人也都精精明明,可惜有两个是文盲。”我们知道其中刘立本的二女儿就是巧珍。这个认识是高加林高中毕业回村劳动之后的一段内心独白。显然有知识、有文化是他择偶的一个重要条件。

当高加林第一次见到本班从江苏转来的女同学黄亚萍时,很快被她所吸引,他认为本地女同学和黄亚萍相比,都有点不大方,有的又很俗气,动不动就说吃说穿,学习大部分赶不上男同学,他很少和她们交往。而和黄亚萍就不一样,在一块儿讨论看过的小说,或者说音乐,说绘画,谈论国际问题。同学们曾议论过他们的长长短短,他当时并不敢想什么出边的事。他和黄亚萍相比,有难以克服的自卑感,这不是说他个人比她差,而是指家庭、经济条件和社会地位这些方面。

所谓爱,并不仅仅局限在爱情、爱家和爱国的范围里,它应该更广泛、关注得更远,就会想得更远、看得更远,路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的观点总是有独到的见解,而且新鲜深刻,具有哲理性和艺术的感染力。路遥的创作和爱情,就是在这样一种背景下展开,才有辽阔的胸怀和日后的丰富性及长久的远见。

其实,最重要的应该是爱情的力量,路遥的审美是非常细腻的、敏感的,我们从他对爱情的体察、描写,对文字的精细,都能感受到他心灵的微妙。这也是路遥能够成功的基础。

当我们阅读过很多路遥作品之后,会有一个最重要的发现,包括爱情的发生和发展也一样,就是对比性,比如,他把贫困与富足、美与丑,放在两个人身上,再让他们恋爱,等于把两个尖锐的矛盾放在一起。设置强大的对立面,给人物强大的压力,他的主人公总是在这样极其艰难的境况下苦苦地前行,让不可能变为可能,并且往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向前推进很小的一步。

路遥吃惯了生活中的苦药,不过一旦尝了一丁点儿生活中的甜头,就会陶醉,那味道不但不能消失,还反过来使苦痛加剧,于是他就可能会放弃。他在《在困难的日子里》为了不使大卫和亚玲因为他的存在而分手,最终决定退学,他的理由是,“我要让别人不痛苦,只能使自己付出巨大的牺牲”,因为他也爱吴亚玲,否则他就不会付出巨大的牺牲了。这恰恰说明了路遥的爱情观是会主动放弃的个人小爱,而保全他认为是通过牺牲自我而不让别人痛苦的大爱。

现实中的路遥是个什么样子,我们知道,他有奉献精神,有英雄主义,但是每一个人都是多面性的,路遥的忍辱负重,路遥的委曲求全,往往使他在现实中痛苦不堪。这是不是一种爱,这种爱往往被我们忽视,并且取笑,事实上这种爱正是舍去了小爱,才能实现的大爱。

路遥在爱情观上似乎还有另一个侧面,给人的感觉是一个自虐者的形象,这种自虐的情结是否毁掉了他的真爱,他在《人生》里有这样一段描写:“高加林经过一段炼狱式的折磨,权衡了一切以后,已决定要和巧珍断绝关系,跟亚萍远走高飞,他想拦住她,但又没拦。做出这个决定,是对他们憎恨的农村旧道德观念和庸俗语论的挑战。他的性格中有一种冒险精神——也可以说是英雄主义品格。他一旦确定目标之后,就会精力充沛,精神集中,见解清晰,一刹那间,需要牺牲什么,他就会献出。”

但在黄亚萍和巧珍之间的选择,高加林一直反复不定,他当然想和黄亚萍在一起,他现在觉得黄亚萍和他各方面都合适,她有文化,聪慧,家庭条件好,又是一个漂亮的南方姑娘。在她身上弥漫着一种对他来说是非常神秘的魅力。像巧珍这样的本地姑娘,尤其是农村姑娘,他非常熟悉,一眼就能看到底,他认为她们是单纯的,往往也是单调的。巧珍将来除过是个优秀的农村家庭妇女,再没有什么发展了。

可以说,路遥的一生一直在两难之间选择,巧珍还是亚萍,城市还是乡村?

其实,当我们发现路遥往往不是在好与不好之间选择时,就会恍然大悟,哦,他原本碰上的是两块金子,不管选择谁都是错的;不管把谁舍弃了也都是错的,读者也不会答应。这就是他小说的迷人之处,也是路遥在爱情中碰到的难题。

这可能就是爱情的风险,假如他选择了巧珍,读者也会指责他毁了自己,也毁了黄亚萍,所以,世界上是存在着两难的处境,路遥把这个秘密写出来了,就是一个发明,说明了他对事物的认识能力上升到一个更高级的层次。命运的选择、爱情的选择不仅仅是一个非此即彼的简单问题,它有更深远的困境,有超越现实的力量。

所谓大爱是对爱的未知领域的开发,和对已知领域的提升,路遥对土地是爱,对事业是爱,对亲朋好友是爱,对父母兄弟是爱,对妻子女儿是爱。正像路遥小弟天笑所讲:“大哥比我大20岁,在我的心目中,大哥就像父亲一样,是全家里的顶梁柱,虽然在经济上帮不上,在精神上是一个支持。”

往往在事业上做出成绩的人物,往往自己失去了很多具体的爱情生活的享受,他更多的是通过艺术作品的想象力来完成自己最终爱的实现。

在现实生活中的路遥,常常会为情所困,突然买一张火车票,到一个什么地方待上几天,而且闷在一间屋里,哪里也不去,谁也不见,之后又原路返回。

有朋友说:路遥有时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就会激动不已,我们猜想,这一定与他的初恋有关,而路遥的初恋又是一个什么样子,我们又有谁知道,又有谁见过?

路遥在小说《人生》里这样叙述:“高加林和黄亚萍快乐至极的时候,猛然就会想起巧珍来,心顿时像刀绞一样疼痛。亚萍一时猜不透他为什么情绪会这么失常,感到很苦恼,有时候他们简直是一种苦恋。”

有人问路遥,像巧珍这样的妇女,有人认为你是不是在农村就遇到过巧珍,路遥说:“不是;因为这个人我可以说,她就是整个陕北劳动妇女的一种形象,陕北的劳动妇女就是这样,确实如此。”

我们往往被一种崇高的思想感动以后,它的美好的行为和精神,像一道闪电照亮我们自身的缺陷。

当路遥被县上撤职以后,再次回乡劳动后,村民们再一次伸出朴实、实诚、友谊的双手,他感慨道:“他们在你走运的时候,也许远离你;但当你跌了跤,众人却都伸出自己粗壮的手帮你,这种伟大的同情心,永远会给予不幸的人。”这是一种人民之爱,路遥的大爱正是从朴实的农村父老乡亲那里学来的,对于路遥而言,农村是学习善良和大爱的课堂,是一本无边无际的书。

农村的孩子长大一些了,知道害羞了,虽然裤子很破,但也都穿上了。有时候裤子破了,这些女孩子就会给缝补。有时也闹着玩,用针在屁股上猛猛扎一下,你若在山上摘下一颗青杏时,就会想起补过裤子的那个女孩子,把这个杏子给她,她一定会高兴。就会从山上跑下来,因为跑得快就绊了一跤,绊得灰头灰脑的,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杏子。回到村子里见到那个女孩子的时候,杏子已经被汗水揉成黑色,但她仍然很高兴,也吃得很高兴。那些特别美好的东西留下的印象特别深,时常会想起她们,就是被这样一种情感左右着,其实,心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们。

后来,路遥进城上学了,上中学、上大学,毕业后参加了工作。脸洗得干干净净,背着黄书包回到村子。看到小时候一起耍大的女孩儿们,她们早已经出嫁,都有两个以上的孩子,怀里抱一个,手里拉一个,头发像沙蓬一样乱着,还像童年那样向你笑着,关怀着你,问外边的情况,而且不论怎样非拉着你,到她家里去吃一顿饭。到了她家,尽管你在一边吃着,她的孩子在炕上一边拉着屎,但是每次离开村子的时候,你总会两眼泪水蒙蒙,你就感觉到你必须要把这些感受,把这一切心酸,一切非常美好的东西写出来。路遥写巧珍的形象就是在这样一种情绪中升腾起来的。在路遥艺术的那个地平线上,这个人物早就出现了。他的目的就是写出来叫人们爱她、同情她,永远留在人们的心里。这就是陕北的劳动妇女,漂亮、美好、不幸,路遥从心底热爱着这些劳动妇女们。

他曾经在几篇文章中写过与农民的这种感情,比如走进北京王府井、上海南京路,透过那一片花花绿绿的人头,会猛然在人群中停住,停住后,泪水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旋转,他仿佛看见在那黄土山上有一个老农脱成光脊背,在吭哧吭哧地挖地,脊背上的汗在流着,被太阳照得亮亮的,那老头已经七八十岁,没有任何人帮助他,还在那儿靠原始的劳动来养活自己。就是这样一种爱,就是这样一种感情。

对于一个追求大爱,把整个生命和心思都放在写作上的人而言,有家人的全力支持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如果没有这个幸福也是正常的,可以说一个家庭一种风格,这是不可以强求的。世界之大,每一个人都有追求不同生活方式的权利,我们不能要求所有的人跟路遥一同殉道。

路遥创作的源泉是不是来自爱情的力量,路遥创作的深度,是不是来自爱情对他的伤害,反而有一种动力,谁也无从知晓,或者是,或者不是。因为路遥情感的丰富性,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这是通过阅读他的作品获得的,路遥的智商和情商超出了一般人的高度。现在的问题是找不到有力的佐证,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它或许在民间流传,或许在某一个朋友手中善存。当然我们也许没有必要寻觅,相信路遥的罗曼蒂克。

爱对于一个作家而言,是终极关怀的生命意义。而现实平民百姓的生存状态和命运的坎坷,也不仅仅是反映男欢女爱,只要是真诚的爱,爱世界,就是爱一个人,爱一个人也包含着大爱的因素。只要有爱就是好的,就是幸福的。

路遥的爱正是植根于土地和民众的前提下展开的,他始终如一地履行着他神圣的职责。在1968年至1978年这十年间,是他生命成长的关键时刻,也是他真实而具体地感受到爱的岁月,感受到爱恨情仇的年龄。失恋也罢,痛苦也好,都处在基本甜蜜的爱情之中。

对爱情的渴望是每一个青年人的生理反应,然而,爱情在“文革”中显得灰暗,这是那个时代赋予它的多余部分。对自小就缺爱的路遥而言,爱情对他有多么重要啊,他需要爱的抚慰,需要被爱情唤醒。那么,是不是没有爱情才狂热地去寻找爱,是不是得不到爱才追求爱呢?

大爱是无界的、宽广的,爱就是善和美的结合,爱就是追求正义的行为,路遥通过他的小说净化读者的心灵,使善良成为一种习惯,成为惟一的生存方式,爱就会在每时每刻发生发展,这不正是爱的全部意义吗?

如果说一个人经受了痛苦,就懂得了爱和自由的话,那么路遥是快乐的,他选择了给予的存在方式,他艺术的全部内涵就是将自己的生命奉献出来,并且完善和成就了别人的同时也成就了自己。

路遥献出了自己才会获得,获得了才会有智慧,才敢把自己放在大火上燃烧,才敢把自己摆放在祭坛上,成为爱神和宗教的圣徒。

在路遥的这条爱河里,也包含了太多的不幸,不幸中的万幸,就是他用爱心书写了巨著,那正是路遥精神的延续。否则,我们此刻的饶舌就会显得苍白无力,或者多余。当我们深刻地感受到,路遥的爱就是奉献和牺牲,我们所有的人都将爱的目光投向路遥以及他的作品。

路遥认为:每一个青年人身上应该有一种罗曼蒂克的东西,尤其是在一个太世俗、太市民化的社会中,浪漫的情怀可以带来一种生活的激情,想想战争年代,那时候男女青年有什么物质的享受?但他们那么年轻,有的人在二十来岁就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他们为一种理想、为一种精神,而使青春激荡。

如果一个人在精神生活上没有光彩,即使他有好多钱,仍然是贫困的——和贫困一样可悲。归根结底,我们需要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而不是一种消极的人生态度和一种过分的自我主义。也就是说,我们不仅使自己活得好,也应该想办法去帮助别人。这就是路遥,这就是路遥的爱,爱的生活,爱的事业。也许,这样一种人生,才能够更充分地体现爱的完美。在中国长达几千年的封建社会中,也是对女性最黑暗的时期,“存天理,灭人欲”,就是统治者推行的基本思想。个体的爱是需要的,但我们更需要广泛的爱,无边的爱或者叫大爱,大爱无疆的爱。

在路遥的小说里,对女性人物的描写往往以美丽、聪慧、活泼的形象出现,就是有这样和那样错误的女人,也会转变成她本来就具有的善良本质。这既是现实的也是路遥所希望的结局,我们不排除作者有引导作用的意图,但那是善良和美好愿望的祈盼。

我们也知道封建的残余并没有彻底消灭,它离我们的生活并不遥远,这股势力有深厚的基础,我们要随时提防,提防它卷土重来。路遥总是以极大的热情去拥抱生活,拥抱他笔下的每一个人物,他说过,对于黄土地上的人们要批评,要表现出来落后和庸俗的一面,但不能少了致敬。因为贫穷和愚昧并不是他们想要的,难道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就是错误吗?

在路遥的真实生活里,在他的小说里,对女性人物的塑造是多姿多彩的。有刘巧珍、田润叶这样勤劳、善良、美丽、纯情、豁达开朗的传统女性代表,也有黄亚萍、田晓霞这样聪明睿智、潇洒豪爽、反叛世俗生活规范的浪漫女性代表以及清纯秀丽,好学上进,善良正直的卢若琴、吴亚玲等一些具有美好心灵的女性。

路遥对女性的描写也是充分、细致的,完全彻底地表现了他对女性从审美到品质的全面价值观。路遥对女性的渴望与期盼也是显而易见的,从他的作品里所看到的事实是,一个个善良美丽鲜活的女性形象,同时也塑造了他自己的母爱与博爱的巨大胸怀。没有对女性抱以极大的热情,是不可能塑造出这么多鲜活灵动的女性形象的。

“我永远记着那个遥远的大雪纷飞的夜晚,我有生第一次用颤抖的手握住我初恋时女朋友的手。那美好的感觉至今如初。我曾和我的女友穿着厚厚的冬装在雨雪弥漫的山野手拉手不停地走啊走,并仰起头让雨点雪花落入我们的嘴中,沁入我们的肺腑。”

路遥在《早晨从中午开始》的首页标题下写道:“献给我的弟弟天乐。”天乐就是路遥的四弟,是《平凡的世界》里孙少平的原型。他们兄弟俩超越了兄弟情,上升到一种友谊,是兄弟,也是朋友,是知己,也是相互鼓励和批评的同道人。

每当路遥遇到困难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在身旁,他甚至是路遥思想的执行者,为他创作上出现的问题排忧解难。与大哥一起交流思想,一起哭,一起笑,就像凡高与他弟弟提奥一样,有着心心相印般的神奇通灵。

天乐说:“路遥需要我给他创造奇迹,而他要给读者创造奇迹。”

路遥在文章里给女儿写道:“孩子,我深深地爱你,这肯定胜过爱我自己,你也许并不知道,我在深夜里,常常会久久立在你床前,借窗外的月光,看看你的小脸,并无数次轻轻地吻过你的脚丫子。”

路遥的爱女路茗茗16年以后,用这样一段文字来表达父爱:“我知道父亲是如此深爱这片土地,深爱一切生命;父亲用他深沉而朴素的爱感染了许多人,可能也正是如此,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这么多朋友记得他。我从小跟父亲在一起的机会并不多,没有多少向父亲撒娇的机会,但我却深深地知道,我是幸福的!我得到了一生中独特而深沉的爱,这份爱凝结了他对生命的爱与责任。”

路遥在女人眼里是一个好男人;

在朋友中是精神领袖;

在兄弟姐妹中是好大哥;

在读者的眼里是一个默默耕耘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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